玉篱清厌恶她的眼神, 不过是投胎投的好, 后天努力比不上却总以为高人一等。
少主知晓今日自己回来,特地赶来三分琉璃苑的那个眼神,摆明今日就是故意挑衅自己的底线!
她放慢脚步,踩在雪地之上, 朝着师尊缓缓走去, 藏在袖中的双手却紧捏成拳,指甲扎进掌心肉中,留出青紫色的月牙。
一而再再而三夺取别人珍惜的东西,玉倾萝这样的人,衣食无缺, 所以永远不会懂得身处底层的人对光明的渴望。
玉篱清深吸一口气, 压制住体内暴躁不已的魔性。师尊是自己的命,而如今玉倾萝要这条命……
呵呵, 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搭上了那条金贵的身躯。
苏雅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轻而缓慢, 就好像偷.腥的猫怕主人发现, 颤颤巍巍地悬着一颗心在雪地上跳动。
苏雅现在因为玉倾萝心烦不已。
今天是什么日子?大雪纷飞, 是久出未归一年有余的女配回归日。
苏雅仔细回想,在玉篱清出去的时间中,就没见玉倾萝踏入三分琉璃苑, 偏偏今日前来讨论鞭法。
世间自然是有聪明人与傻子, 但更多的是自以为是的家伙。自视甚高将别人都看成傻子, 扮猪吃老虎,但别忘了没有资本,小心真成了猪。
如今玉倾萝就是那只猪。
苏雅将伞微微扬起,正要转身迎接女配,却被玉倾萝扯住袖子。
苏雅不满地转头看她,做什么?
玉倾萝心中生气,自己求了仙长这么久,居然还不松口。哼,难不成一个血脉低贱的庶女就这么引人注目,这么重要不成?
想想也是,谁叫两柄灵剑还在这位玉师姐手中,仙长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不可能不用。
她摇晃了一下苏雅的衣袖,甜却仍旧带着桀骜的语气说话:“我的鞭法久久没有进展,一筹莫展,如今海天小比越来越近,我这是担心错过夺冠机会。”
苏雅说着向后扯了一步,转身看向越走越慢的徒弟,心不在焉地说,“我并不擅长使鞭。”
“我相信仙长……”
话说一半被苏雅打断,故作高深地眺望远处守元主殿方向:“大长老在鞭法上造诣颇高,若是日后他康复你去寻他。”
不想教!别啰嗦!滚!
苏雅心中也悬,自己这是在让大徒弟吃醋的边缘反复横跳啊。
玉倾萝被这一番拒绝臊的没脸面,硬着声音不肯离去:“大长老重伤未愈,我去了也没什么用。”
“既然你去一个鞭法超群的人身边,都无甚用处,去往其他长老指教又有何用?”苏雅虽然在笑,但眼神中没有笑意。
玉倾萝脚步一顿,仙长似乎有些生气,听这话彼此双方都觉得不畅快。
她硬着头皮说:“大长老重伤无法教导我如何发挥凌云鞭的真正效果,不如来仙长这里。”
“嗯……”苏雅长唔一声,却将目光投放在玉篱清身上,一本正经地解释,“万物皆有灵性,剑修有剑气,如铸剑者长期追随在高阶剑修身边,所打造的剑远超过凡铁。同理可证,你去大长老身边参悟,自然是比我这充满剑气的三分琉璃苑好上千倍万倍。”
“这……”玉倾萝被苏雅带进去,总觉得说的有道理,等回神才发觉,对方这是一直在兜圈子,和自己四两拨千斤打太极。
进退维谷,玉倾萝无奈拱手,哽着嗓子说:“多谢仙长提点,倾萝受益匪浅,这便前去看望大长老。”
玉篱清已经走近了些,听到了师尊的拒绝,嘴角忍不住上扬。
玉篱清脸上的笑容看的玉倾萝心中窝火,原本想着给庶女一番教训折辱,好叫人明白玄光仙门中谁才是独宠。
却没想自己撞了仙长的南墙,狼狈逃离。
苏雅看着少主离开的方向,神情淡淡,吩咐心境中的系统:“跟上去看看。”
“小丫头片子去看个瘫痪病人,你有什么担心的?我能不能不去?”系统大白团子如一团软乎乎的棉花蜷缩在一起,可怜兮兮地说。这天太冷了,它快冷到死机了。
苏雅挑眉:“我说能,你信吗?”
“不信……”系统嘤嘤嘤地走了。
它知道宿主为什么会这么安排,大长老毕竟还是苏雅心中的一根刺,也是很好用的一张牌。
姜还是老的辣,苏雅经常去见大长老。对方很老实,老实的有些令人不解,但眼神中的的确确藏着难以掩盖的恨意。
大长老瘫痪在床,也许左右不了其他长老,但对付玉倾萝小事一桩,小心为上总归没错。
少了两个电灯泡,玉篱清松了口气,快步走向苏雅。
大雪纷飞的庭院中,冬日莲花凋谢,落雪纷纷,一人手执青伞站在庭院之中,
玉篱清脚下生风。“师尊!”
玉篱清与玉倾萝错肩而过。
杀气与怨恨交织,促使二人缓下脚步,交谈。
玉倾萝昂首挺胸看向前方,不屑将目光多赏赐给这位庶女一缕,咬牙切齿道:“这一年半在外面过的很辛苦吧,只是我在仙门之中与仙长相处,未曾听她提起你多少事情,若是不了解,还请师姐原谅则个。”
她说的是真是假,玉篱清无从考证,但的确勾起了心中熊熊怒火。
掌心被扎的心尖尖上发疼,她侧头看向这个耀武扬威的女人:“你在炫耀。”
玉倾萝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兴奋。没错,是炫耀,不过这种东西还不至于炫耀,原来这么微不足道的东西也能让人觉得是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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