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佛国使者的死,我们避不开,目前已知对方掌握其死亡时间的真实讯息,这也表示说谎话推出去很难,除非将所有事情栽到鬼市的头上。
但......鬼市已经锁定必要面临两大天庭派来的使者问责,无论是九天道宫还是万疆佛国这边,能争取的要争取,争取不了的也尽量保持中立。”
“那你的意思是告诉他们,人是我搞死的,哦对了,其中活下来的那几个还有你出的一份力。”黑如来停止了盘灵珠,其抬眸认真看向智善。
智善微微摇头道。
“我们必须要给出一个交待,最好还是将问题都引到伏羲天界,这点在提前与那位雪宫主沟通过后,再根据现有情况,很容易就坐实了那场入侵的发生。”
“你刚刚还说了对方掌握死亡时间的真实讯息......”
“交待非是实话,只是让双方留有一些余地,或是说,这是给其主动立下的台阶。”
黑如来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问题就是如何让对方顺着台阶走下去,并默认第一批佛国的使者就是死在伏羲天界的入侵中。
换言之这是在考虑其中存在一些私情私怨的情况下,也要给对方一个说服自己,说服身后佛国高层的理由。
随即他看到智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你是说让我们主动暴露一些天赋才能?”
“之前死掉的那个最强者也只是法相无敌的程度,而你是天衍境,我也是天衍境,单从这份天赋来看,我们两个就胜过那群废物许多。
再加上秦施主那边必会引发一些大动静,我们的价值与山海界绑定,那就更加有了可以忽略死掉的那些小喽啰的合理台阶。”
黑如来认同的点了点头。
有两头吃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只是......
“他会那么放心让我们加入?”
“首先你和我的一些特殊情况,不可能暴露给万疆佛国。”说这句话的时候,智善死死的盯着黑如来。
对方没有出言否决,亦或是打个哈哈,而是默认。
这也表示,他和智善可以走,但智善剩余的两身,还有其胞弟·黑燃灯必然要留在山海界,这已是一层让双方都放心的保障。
“其次,欲界大战中,你和我都与鬼尊达成过一些约定。”
“但那些貌似都是口头约定。”
“你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在欲界大战毫无表现,但偏偏在做出一些约定时,又冒出来见证这一切的人。”
以黑如来的记忆自然很快锁定住了一道身影。
“夜帝???!!!”
“嗯,他很不简单,在我借助欲界之力对其推算时,都遭到了反噬,而隐隐间我把握住了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我们若是率先结下了不守信的因,那么就要承受我们自己许下反悔诺言的果,你去问一个刚加入佛门的小沙弥,他大概不会相信因果这类玄之又玄的说辞。
但你应该清楚,实力提升的越高,越能确认这些规则是真实存在的。
而若是我们否定这层因果,即是再毁自身修行。
即便是我所开创的欲道学说,也少不了因果之力的承负构建。”
黑如来的神情凝重了许多,他知道有了首先和其次,那应当还有最后。
随即他听到了智善说出了那个最后。
“最后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掘了我们的根。”
见到黑如来欲要出口否定,智善直接打断道。
“你好好想想,为什么整个山海界都已经稳定下来,偏偏与我西玄州府接轨的极西魔域依旧处于战乱,以鬼市的实力,派出几个高手就能轻易平定魔域。
可他却放任此地一直陷入厮杀。”
“第二场.....魔灾?”
“是彻底毁灭佛门学说,由绝望铲除信徒的信念,再让那无忧神教带来新希望,完全洗去佛门打上的印记,这是其早已准备好的一把在最糟糕情况下,才会亮出的刀刃。”
“那北边呢!”
雪无暇从妖祸爆发后,近乎已经明牌就是鬼市派出去的暗子,但新任登位的北境王,与鬼市这边虽有些许合作,但论及关系,可能比他们还要稍逊一筹。
那么都针对他们这边设置了三重后手,已经完全少却了北蛮袭扰的北境,又该如何防止他们反水!
黑如来不解,但看着深叹了口气的智善,其眉头也皱的更紧了一些。
随即他听到智善说道:
“前不久月陵花氏斩断功德锁链,花邀月前去捣乱。”
“这事我知道,但期间莫名其妙的她就消失了。”
“我收到了情报,她出现在了北境。”
“北境王救的她?她敢跑到南边捞人?”
“你的精力被大玄那边,还有禅宗内部拖住了太多,其实如今有一些蛛丝马迹已经没再刻意隐藏下去。”
“你直接说结果吧。”黑如来有些烦躁。
就像他第一次听到慈航一脉竟然悄悄的被鬼市拿下,一直与之对着干的少林寺,还与鬼市那边眉来眼去,剩余在大战后存活下来的寺院,竟然半点没有反对鬼市接手西玄州府的意思。
在后知后觉发现这一切,明白自己这个自以为是最大暗子,实际也只是早早推动这场属于山海界的超大棋盘可以结束的落幕一子后,他就感受到了一种由心萌发的无力。
从在欲界大战被形势所迫才许下的承诺,他怎么可能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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